陈无岁取出一个千疮百孔的草人,正是几个月前制作的替身傀儡。
“要是再来十几次致命伤,就算另一端受术的乌鸦能顶得住,草人恐怕也要彻底崩解了!”
流水潺潺。
溪流的血色不知不觉淡了许多。
然而血腥味不但没有散去,反而变得浓郁了许多。
第十峰整座山饮满了鲜血,不管泥土还是山石都被血液浸染,宛如阴间的幽土。
“呱呱……”
枯树上一窝老鸦飞离。
天上垂下的月光映在苍白的尸骸上,今夜是如此的清冷。
轰隆一声雷响。
一道阴雷劈在八荒裂缝上,空间泛起一阵涟漪,拇指粗细的黑色裂缝变得成人巴掌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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