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面对这句大实话,弗瑞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你看,被我中了吧?”
为了不让里昂继续补刀,弗瑞立马转移话题道: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神盾局局长这个职位,我已经做了十多年了,我突然开始思考,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闻言,里昂脸上的笑意,不由收敛了几分。
从弗瑞的话语间,他听出了一丝复杂与迷茫。
话间,弗瑞从座椅站起身来,来到窗边,只留下一个萧瑟的背影,对着里昂。
那副听不出感情的嗓音,再次响起:
“皮尔斯有一点得很对,我的确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为了达到目的,我不惜一切代价,也做了很多不应该做的,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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