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综合科,高友全还是有一点小小的权利。
对日苯人,他阿谀奉承,极尽溜须拍马的本事,对工厂的员工,则是趾高气昂,动不动就是穿小鞋、打小报告,泼脏水,遇到漂亮的工人,还动手动脚,能揩油半斤,绝不局限两,搞得员工见了他就远远地躲着。
由于这两年,就连国企效益都不好,一些单位职员成批成批地下岗,搞得人力市场竟然出现了一片异样的繁荣。
高友全的一个侄儿初中毕业,就在外面混社会,这两年,听说跟了一个不错的大哥,发展的挺好的。
当高友全听到科长拓哉雄大想要找点关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便告诉了科长。
结果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哟西,好好干。明天叫来看看。”
当天晚上,高友全拎着一只烧鸡,提了一瓶酒,走到了堂弟家里。
可是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多钟,侄儿高四明才摇摇晃晃地回来。
高友全笑呵呵地走上去拉着侄儿的手,说道:“四明啊,大伯今天来是找你有点事情啊,好事儿啊。”
高四明,他的老爸没啥文化,当初他出生的时候,是四点多钟,到天明了,便起名叫做四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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