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场开始,为了不被切断,要跑出很多冷门路径,绕了多少弯路,又要为了及时策应,不能吝惜速度,下半场开始更是疲于奔命。。如今的自己光是追上这个球他都以为会抽筋。
现下,他喘息着,不敢冒动,一分一毫的力气都不能浪费,他不确定皮球还能不能听现在虚弱不堪的他的话,但是还是得试一下。为了赢,他一定要赌这一下。
贾府在之前对自己的体能一向引以为豪,过往岑大爷经常讲些核心需要低功耗为主题的寓言故事,贾府一贯是不以为然的:因人而异吧,那只是那些核心懒惰而已,不懈怠的话,一定能在高标准和高强度达到一个完美的中间值的。
他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逼得如此弹尽粮绝,才半场过一点就已经举步维艰,那时他问过自己:原来我居然是这样的废柴?
在他极度虚弱的时候,他曾有意识靠近教练席一侧的边线,然后去看岑大爷,竟然发现对方正在看他,心里在想:原来您早就注意到了。是要早些把我换下来吧,我倒是杞人忧天了。然而并没有。
踢着踢着,更加心虚了:怎么还不换?
岑大爷明察秋毫,看着自己说明一直在留意自己的状况,可是还没有换人,那不会是他高估了自己,而是另有期待。
用岑大爷的话说,教练和队员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能留在场上一定是还有利用价值。可是我已经干掉了彭俏杰,而且还没有被罚下,算是超额完成任务。这样还不够么?
果然还是要双杀吗?
一想到还有利用价值,保全了最后一丝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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