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在车上,洪宇岚还在催:“快走!“
明明车窗紧闭,隔的距离还远,两人还是清晰地听到老者的声音:“事不宜迟!马上出发,到锦阳捉拿那只骚狐狸!”
谢衲此时调转,改车屁股对着那帮人,油门踩到底,终于听不见那恶魔般的声音。
路上,谢衲问洪宇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们还能讨论你这个问题的时候,多少算是个人。”
谢衲思索道:“这难道是足球大——是职业球员的法力让他们变成这样的吗?”
“不是,职业球员应该只限于情欲的控制上。他们刚才虽然是胡袄,至少有一点是真的。”
谢衲拼命想但是想不出。
“不论是马茹胧还是南守,或者李噙律,她们都是身心沦陷。至少我们身为女子在职业球员面前,确实是卑微的,一旦被看上,逃都逃不掉。”
谢衲很是着急:“那怎么办?你诊所还是不要开的好,我养你——”
“重点不在这里啦,老公,经济上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还不至于坐吃山空。你诊所,我确实是打算最近关了,可是关了之后呢?又回到最开始我们的问题了,关键是我们能躲到哪里去?我昨晃悠了一,你今也见识了,足球在这个世界上阴魂不散,到哪里都撇不开,荒山野岭都有那么多足球场。而且刚才我们也见证了,只要和足球扯上关系,一个人连起码的判断能力都没樱我们就算不考虑这个,至少也要找一个不容易和足球运动员碰面的地方。”
谢衲愁眉紧锁:“老婆,你不是教我万事皆有因吗?我们能不能从源头上想办法?你那么聪明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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