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当然得末将愚钝,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蒙蹴帝错爱,想到在座没有外人,然后加了一句:“其实主要是他老人家不便亲自出手,假我之手除掉那个破坏社会安定团结的伊朗奸贼!那个奸贼确实神通广大,要打败他需要特别强大的神通,足以成为第二个社会的威胁,所以他老人家要找一个没有野心——”
“打住!讲那么多废话干嘛,用别饶神通撑隔音罩所以你不心疼?”
魏廿皋赶紧住口,心想:你个胖婆娘心疼,就别搞这个问答模式啊。
“很简单,你就是蹴帝钦定的继承者。”
魏廿皋这是真的呆了,他完全没去想过这回事,他以为只是因为师新纹实力太次,影响力太浅,需要一个实力派,而郑掷亿不上道,自己虽然赶郑掷亿有些差距,但要是魏廿皋在年轻一代是三,可没人敢当第二名。
樊气兆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徐总,这是你自己揣度的吧?”
徐胖子叹道:“樊市长,你以为蹴帝为什么绕这么大个圈子不惜冒这么大风险,非救他不可?”
尤电却把前因后果想通了:“传承已经给了魏廿皋。如果不是通过足球话变更的传承关系,蹴帝他自己的神通就会急剧萎缩。”
听尤电这么一,所有人都想到,其实足球话变更的传承关系已经发生了——新疆葡萄赢了。
可是唯独新疆葡萄队,是绝对不可能选出继承饶。
考虑到魏廿皋这个实在的储君地位,这些足球人不自禁都起了提防之心,提防着自己的行为会有埋葬未来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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