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廿皋若不是下肢废了,此刻定然会跳起来:“所以您的意思是,老队长的生斗之所以批了,是因为他准备不用外面这八个人就去打下陆中草?他疯了吗?”
“对阵详情还没呢,一切尚未可知。”
尤电正道:“现在挑战者有话。”
“自己人”们忙着四处搜寻,都在想:关知也来了?在哪呢?
这时候尤电听到常江在耳边:“抬手!”
尤电一愣:这个也要一字不差?
既然他事关重大,赶紧找本人求证,四目相投,常江又:“我是你现在做抬手这个动作,我用神通放关知的录像!”
尤电便即抬手。他是大家本来的关注焦点,这么突兀地来了个动作,所有人又聚焦到他那里。
只见他背后升起投影般的图像,却是关知在话:“我,关知,年方40,是一名不服老,自认为还有一点良知的足球运动员。我不是三浦知良。可能你们很多人都不知道三浦知良是谁,没关系,那不重要,当我胡言乱语。反正我不会踢到50岁,正相反,我职业生涯的时间所剩无几了。这里我要澄清一件事,现在的我以所谓的高龄依然和一帮子侄辈的后生在所谓的最顶级的唐朝联赛同场竞技,实话,他们照样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我不想踢下去,不是我不行,是因为我觉得后来者太差劲,踢下去没意思了。但是在这最后的时间里,我想趁我还具备职业球员这个高大上身份的时候对我的后辈,对这个世界,还有被足球员折磨的善良老百姓们,最后再做一件有意义的事,对得起我良心的事。”
马茹胧眼眶湿润了:原来职业足球世界里也还是有好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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