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行诸将心情都是一般,失落之外还掺杂着不便宣泄的愤怒,变成了积存下来不能排解的怨念。本以为自己是嫡系,想着看起来,多么可笑的啊?这么重要的事,自己都不知道。原来留下来的那些,自己觉得是弱鸡的死替补,这些人才是关知真正的心腹啊。
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厢情愿,本人压根就没有承认过,自己却以为心照不宣,还想着让他当皇帝,多么滑稽啊!
童尊佛却话了,声音显得比较冷静:“难道不正是为了不影响我们的前程,关队才安排我们置身事外?”
大家恍然大悟:对啊!原来是这样!郑掷亿,那是他想做英雄,而且本来就是他要当皇帝,该他去拼命,彭俏杰是他好基友,自然不能退缩,此外的虾兵蟹将,除了罗土,运动生涯毁了就毁了。
想到这里有人就不免感激涕零:原来让我们来完成这样的任务还包含着这样的苦心!
大羊定庞的人把开头的震惊消化了大半,这个时候已经开始算账。
鞠圆在和那边吆喝:“喂,那个表演凌波微步的朋友!”
于电之前在气头上,情绪一下子转软,感觉脸面有点挂不住,便硬邦邦地回道:“怎么?干你屁事!”
鞠圆也不生气:“问你呢,你们这外援赡伤,停的停,这轮到下陆的只有巴盖里和贾德尔吧——哦,贾德同学是内援。”
他这么一问,于电顺势软化:“你明知故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