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违地点头:“再不走来不及了。也许这一走不过先死后死的区别,你就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正因为是我把你坑成这样,我才希望最后的最后,你能够不留遗憾。就当是一种自我满足,或者伪善吧。”
櫜頫卛没有做声,因为人已经不在了。他知道,此刻的冉伟地已经把自己传送到他那辆特制的X008上。
他看着自己残缺的手腕,暗叹:这其实也怪不得你,只不过是我大意失察。从一开始我的全盘计划不得不依赖你就已经埋下祸根。
本质上我和蹴帝有什么区别呢?神通可能被封禁,人才也可能变节,无非是成王败寇。
看着仅存的完好的那只手,自嘲一笑:所幸还有这样一只手。
怀中掏出一件薄薄的器物,晃了晃,变成一副键盘——只是一副键盘。
那只手笨拙地在键盘上点戳,和钢琴家般的键盘侠冉老师比,简直一个上一个地下——他是地下,冉老师是上,仿佛才是那个正牌的骄。
控制不住笑意的一句大连话传来:“骄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给我们呢?”
X008上的冉老师也在等待。
困兽犹斗是悲凉的,可是如果这困兽是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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