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球到了关知脚下。
看台上已经看热闹不嫌事大,哄笑道:“下第一的智障又来了!”
“杂技演员不就是拿生命来卖艺吗,能教出来什么好灵醒的家伙么?”
“对对对,这不是头铁,这是家学渊源!哈哈!”
卫佳皇在想:也许是我们队没有这样尖兵性质的第一球星吧!如果当年15中的区襄在19中,我兴许能明白?
19中那黄金的一代,硬要头号球星的话应该是那头自诩大心脏的白猪,只是他扮演的应该是关知那个角色,不知道怎么办会找他,但是也就是一脚球的问题,并不指望他去披坚执锐。
但是原理是相通的。看着这样一支在卫佳皇心目中无比强大的山东齐行,他仿佛看到帘年鼎盛状态的19中足球队,一个多了绝世宝剑,职业化加强版的19中足球队。
没有郑掷亿,同样的事情却会去做。
戒备森严的敌阵,后续无援的尴尬,又必须要有人向前探索,无中生有地创造机会。那个时候会寄望于白筑,只是除了那五个人以及洪宇岚,没人知道白筑寄望于自己。隐藏在幕后的自己不重要,这仿佛是一个信仰,信仰背后的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大家专注或者执着去扞卫的表象,对于那五个人也是这样,后面是卫佳皇那又怎样,球是要交到白筑脚下。然后保护他。绝境看白筑,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给他,然后全体总动员面对失败的风险。
就像此刻,一次又一次保护的是郑掷亿,但是大家信任的并不是郑掷亿的行为,他们一定也在心里痛骂着郑掷亿的无能偏执愚蠢,但是他们和旁观者不一样,他们从头至尾信任的只有一个人——关知。信任关知,这对于每个出现在场上的齐行人就是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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