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麻木机械地按下接听键,然后缓缓地朝自己右边脸颊贴过去,在这过程中,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看到了熟悉的三个字——毕夜红,手机险些拿捏不住,顿时激动得浑身发抖。
“马肯吗?”
马肯自己都不知从哪里发的声:“我在。”
“我是毕夜红,我爱你,最爱你了!”
五山大学北区球场的看台上,朴鹫问扒了摸:“谁的电话?”
“核心。”
朴鹫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什么?”
扒了摸答:“他,他想踢球。”
朴鹫暗叹:早干嘛去了?
扒了摸又补充了一句:“好像是哭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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