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夏假日的终点和草根联赛报名时限如此迫近,因为他也知道截止日期——棋局的截止日期。
大家都是因为这个不愿过河的过河卒的存在才入的局。
过不过河其实是小事,区区一个渺小人类的意愿上帝想来也不在意。
现在上帝等若来问:“你们还下不下?”
不管这个过河卒是不是会被吃掉,更重要的是你得向上帝证明你还想下。
何以证明?很简单,那就是在时限内取得报名资格。这也是岳夏认为眼下最重要的事——所以他来了。
但北朴是什么人?真正能让他在意的只有远忧。
如果还没开始就死亡,那又有何惧?
恐惧其实是埋藏在心底的,他真正担忧的不是过河卒不过河——过河卒要不过河,那这棋根本就不需要下。他作为下棋的人默认卒必将过河,他只需要拼尽全力在卒决意过河前不要被吃掉——也就是杀死。而真正恐怖的一点是,他虽然是实际上下棋的人,但是他没有气力——没有使动棋子的气力。
下棋的是他,用脑子。但是推棋子的是扒了摸,用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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