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筑有些意外:“哪件?”
“如果岑大爷叫停,我们当年多半会把大我们四五岁的吴让,还有这位邓死鱼一道活活打死。你有印象吗——我没有夸张,是真的要打死。”
白筑当然有印象,他一直认为那是自己这辈子最辉煌的时刻,没有之一。
岑大爷不叫停,吴让他们应该会想自杀吧。活到当时,最大的骄傲就是足球,最大的骄傲被几个毛孩子付之一炬,还要挖地三尺——不对,还要更深,深得不可思议,直通十八层地狱然后将其埋葬。
白筑笑了:“然而吴让活得好好的。”
夏普没头没脑问了一句:“你会和他联手吗?”
那个所谓的智者南卫。
白筑还在笑:“那句话怎么的?我不会给同样一个融二次拒绝我的机会。”
“那我就不可能后悔。”
白筑奇道:“他可是率领新疆葡萄创造了那么大的奇迹,几乎等于把都土全给杀死了,也和我们当年差不多了——我瞧瞧,这会应该升成热搜第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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