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佳皇白他一眼:“他要有那么好复制就对了。至于我的挂,我大概猜着是什么了。”
扒了摸来了兴致:“是什么?”
卫佳皇指了指自己的脸:“其实这几晚操练完毕,我这里都是鼻青脸肿,全是被他球砸的。你要说停球上有什么进步那还真没有,现在改这些已经晚了,但是一两个小时,整个就恢复如常。”
扒了摸追问:“那痛感呢,也消失殆尽?”
“对!”
扒了摸皱眉道:“这还真是个不痛不痒的挂,真是名副其实的妇人之见。从好的一面说,她还是很心疼你的,平安是福。不过也不知道这种复原能力可以到什么程度,要是连残废都能复原,那就不是鸡肋了——确认它的功效还蛮重要的,要不近期做个实验?”
卫佳皇白他一眼:“你给我打住!这要是真致残回不来了,你赔我?”
扒了摸嘿嘿笑道:“就是这么一说——对了,你虽然有挂,老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我让军师给王大爷找点事做,还你自由,省得他老是缠你。白天开答答够辛苦了,晚上还要伺候他——至于扮猪,他在实战中锻炼足够了!”
卫佳皇摇头:“那倒不必。老实说,对我还是很有用的。”
扒了摸肃然起敬:“你是真要追赶他,还是打算活到老学到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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