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鹫问扒了摸“为什么会这样”
扒了摸反问“认真的”
朴鹫很诚恳地说“实在是想不通。”
在旧事香甜看来,对方那个大个子中卫动作太脏了,偏偏裁判视而不见。
有不合群的人小声说“这人球品虽然不怎么样,球踢的着实不差啊,攻防俱佳,连小咖和劳务都要协防才罩得住。”
有人奇怪“他们有这么个厉害角色怎么可能会净输后盾追赶八个”
有消息灵通的说“他原来不是他们队的,打我们临时找过来的抢手。我记得这人是天上无双的绝对主力。”
烙骆惊道“天上无双就是最近和那个叫男孩地带的流氓团伙打得难解难分的天上无双么”
便有人为老领导解惑顺便矫正“不是难解难分,他们把男孩地带收拾了。甚至比赛还没结束,男孩地带四天王就吓得溜之大吉,一个不剩。”
烙骆狠狠地啐了一口道“说的就不是一个意思球是赢了,肉搏的时候可是棋逢对手”
大家都明白老领导的意思,能和流氓战成平手的也不会是什么好鸟,大部分人也是这个意思。虽然男孩地带臭名昭著,天上无双声名不显,不代表后者就是好人。本质不就是两个暴力团体之间的火并吗,哪有什么正邪之分这大个子既然来自天上无双,说白了也就是和男孩地带那帮人旗鼓相当的流氓,他防不住求喂,搞些坏动作那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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