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管草队的事,只担心他们会不会最终被形势逼迫走出那一步?应该是会的吧?毕竟踢球的个性再扭曲,人不傻啊,最要紧的是什么,到了最后关头还是会想起的吧?
草队实在接近了极限,对侧的林太平还有一些点已经完全放弃了,传过去就一定只能目送。
花明是猛,他再猛能猛过那么多双脚吗?
现在只有钱歌依然刚建,欺负求喂上瘾了。有时候迫得求喂退而求其次,勉勉强强把球传出来,中路六味或者妮可晃出机会,又得面对花猪花明双花的阻挠,机会最好,射门完成质量最高的时候,门柱又救急。
但最近被门柱救急之后,钱歌加强了对求喂的霸凌,连退而求其次的想法也不能有,老老实实躺下得了。
斗得太久,钱歌也有些烦了:你小强么?烦不烦人啊?当真话看我球品好,就赖上我了?那我干脆送你一程吧,反正老子案底干净,撑死一张黄牌顶天了
再一次,经过复杂的前戏后,姑子终于“含蓄”地把球分到求喂脚下。
草堂厄齐尔当炮灰也是很敬业的,按部就班靠过去,位置倒是站住了,依然没什么卵用,上手拉就算了,一物降一物,你欺负我,钱歌欺负你,最终球在我们这里就好。
于是香甜人就看到钱歌利用他“超强的防守意识”再次料敌机先地出现。
香甜人好生绝望:好强的防守意识啊这样也没能瞒过他,到底要怎样精巧的布局才能奏效啊?大个子你的意识边界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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