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刚才的记忆和大部队拉开十数米距离,已经能遥看那块板子,便看到板子被推开,十余人鱼贯而出,心道:他们穿黄色么?发给我那套好像是红色,不会撞色吗?
其时,白头翁正回头找他,看来正欲叫他的名字,抢在白头翁出声之前,田崆倜已经大幅靠近,白头翁便即转回,自顾自朝前走。一旁的卫佳皇看在眼里,寻思道:这份默契倒不简单呢。
入得洞内,朴鹫已经走到扒了摸身侧,某方面来说,军师对大家都有救命之恩,即时的威望绝对是全队最高,一路上大家避之唯恐不及,还有人怕军师摔倒,毛手毛脚出手相扶。
军师经过这一世的历练,适应能力明显加强,被这些粗笨之人触及体肤,不但不会太排斥,还能熟练借力。
近身后,他问扒了摸:“这情形你好像有心理准备?”
扒了摸耸肩道:“我们这种普通人从骨子里就不相信这辈子能和一帆风顺扯上关系,随时在等待幺蛾子。”
朴鹫恍悟:“所以你一定要坚持踩场——”
说到这,发现少了个人,越过扒总背后如跗骨之蛆的王秋梅向后看:“核心怎么不过来?”
“核心是对的,火把洞杯什么的走一步算一步,要紧的还是生斗,盯着那四个人比明天的比赛重要多了。”
朴鹫叹道:“可是连火把洞杯都赢不下来,人家凭什么去参加生斗?而且现在的情况,就算拿下了火把洞杯,他们大概率也会和我们划清界限的——你笑什么?”
扒了摸哂道:“离了键盘,你变得不像你自己。”
朴鹫没好气道:“所以是要我盲目乐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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