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们是唯一的外宾,生怕怠慢了我们,然后才招待你住最好的酒店。反倒是财大气粗的小汪哥不敢对我们太好,适度即可,不敢铺张浪费。”
本来就没吃多少的卫佳皇一丁点食欲都没有了。听了朴鹫这番话,再丰盛的美味佳肴也和人血馒头没有差别。
扒了摸摇头:“我和你的分歧在于我觉得主意是别人出的。”
朴鹫并不意外:“你的意思是说组委会想对我们好,但不一定要做到县城最好的酒店这种规格。”
“是啊,乡里不是有那么多民宿么,他们安排最好的民宿,我觉得是很正常的。结果特意搞到县城,自然别有用意。”
朴鹫皱眉道:“你让我盲猜?”
扒了摸点头:“乡民,也许我在行。但上意,那是你的领域。”
朴鹫没有忘记自己首席智囊的本分,当即陷入沉思。
卫佳皇好生无语:“扒总真的过了!我看你明天还是上场踢踢球算了。他聪明是不假的,你天天和他搞些无中生有的脑洞是要走火入魔的!”
扒了摸叹道:“核心,你怕不是忘了,没有他的生命之杯,我们刚才都已经被召赞给干掉了。现在这形势,我们不激活他想东想西,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埋葬。”
“你怕宴无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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