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训练结束后,汤炎拦住了他:“严哥——”
严洋很警惕地制止他攀关系:“别叫哥!不敢当,你大月份!”
汤炎涎着脸道:“入行早就是哥——”
严哥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打断他:“有事说事!”
“严哥,王夜明你认识吧?”
严洋收起了硬绷的马脸:“他和我中学一起的啊,怎么了?”
汤炎那表情像是找到失散多年的亲大哥:“他和我同期去保加利亚的啊!”
这就是汤炎一开始搭讪用的交集,从此,严洋不能再装不认识,却更瞧不起他了:球不好生踢,净想这些歪门邪道!你也真不挑啊?我的关系你也要走!
随着日后的相处,严洋渐渐收起了轻视之心:虽然看不惯这小子为了力争上游逮谁巴结谁的恶心嘴脸,但他训练是真拼,而且是真有两把刷子,尤其冲超那一年确实是突飞猛进。同样的周期内,自己反倒是踏步不前。
那时他才猛醒:我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如果不是中国足球这种好大喜功的大氛围下,有五山新祝足球这种头重脚轻的人才培养小格局,我并不会混得比他更好,尤其他还那么贱!
有了危机感,收起了优越感,他也开始力争上游。只是他有做人的底线,他比起当舔狗他只能接受报团取暖。于是他和汤炎最终成了二哥的左右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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