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佳皇心态有了变化,不那么容易听得进劝:“有多少人会来?”
方瓷叹得更加深沉:“最多十分钟,整个下陆中草的人都会在华莱士馆集结。你在他们的地盘做到这种程度,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们不会顾忌上面关于你的禁杀令的。你就算一心求死,没见到魏廿皋就夭折,也不会甘心吧。”
卫佳皇正是斗志旺盛也不能把好心当驴肝肺:“我考虑下。”
“考虑你个大头鬼啊!喂!不准把我掐了!”
该说瓷娃娃还是蛮了解他的。。动作被猜到,没好意思掐断,想了想问:“高森派的余亲和下陆中草不是一路人?”
方瓷克制住对卫佳皇冥顽不灵的恼恨,趁热打铁道:“废话!别扯远了!你打倒一个职业球员就要烧台车子,哪去找那么多车子给你报废?”
倒是把卫佳皇提醒了:再瞧不起兔爷,和你无冤无仇,把人家的豪车给烧了总得有个交代吧?
他是真心觉得于心不安,在马肯看来却简直是飞来横祸,这浑人接个网友的会话好容易消停下来,怎么聊着聊着又把自己惦记上了?那毒蛇般的目光扫来,为何始终不肯放过我,为何要跳过诸葛露露?她不可爱么?
卫佳皇想着还是用露露的称谓:“马肯哥哥?车钱多少,我转你。”马肯顿时遭受一万点以上的惊吓,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其实这车我早就不想要了!我个下作的艺人——”
诸葛露露不满意了:“喂!说什么呢!过分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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