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亲可以确定,现在留在车内这帮群众演员各个是刁民,都不好对付,自己要是暴起伤人,这些人就敢做肉盾。
群众演员也不敢围得水泄不通,倘若不给他活路,他必然会毫无顾忌地强行出手,大开杀戒,那样卫佳皇还是死定了。
逃生的门开着,卫佳皇也不敢动,这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余亲敢先杀,刁民就敢挡,错在先杀的人。刁民先堵死,余亲就敢肃清,错在堵死的刁民。可如果卫佳皇跑了,那么事急从权,这些草芥样的贱民就不值当保留了。
门外也没有人上车,卸骄名如其站,被邪教控制了。
余亲笑了:“看来,这个世界想我们死的人也不少啊。”
卫佳皇心想你真是谦虚,岂止是不少。如果不是洗脑,只怕人人得而诛之都还意犹未尽好吗?
学霸说:“却也不多,区区一列11号线都填不满。”
余亲问:“你刚才说没想到自己是最后一个。那么本来应该谁活下来呢?”
“季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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