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佳皇说:“你们说的我基本认同。就这样吧。”
“就这样?”
冉违地和櫜頫卛忍不住对望一眼,都知道此人为了逃避白筑组队邀请玩失踪的事,还知道他到合淔四处物色海葬的墓地,连在他率领下创造奇迹想要他留下来当统帅的新疆葡萄居然也逼得他落荒而逃。
冉违地的评价还留有余地或者说侥幸,櫜頫卛则完全认为这是个责任感为0,难堪大任的散人,宁愿去当死士或者一个棋子,也不愿意承担大众的希望。
本来,櫜頫卛的计划,哪怕再耽误时间。也得先对他把真相和盘托出,然后他必然接受不了这么沉重的担子,这个时候就开始忽悠,把责任也好意义也好,分解再分解,返璞归真,把他说成一把小小的匕首,这样收尾应该能完成一次合格的菜鸟杀手的心理建设。
因为实在不放心,櫜頫卛便补了一句:“我不确定我们的表述对你来说是否足够明白,我们是把全部翻盘的希望堵在你身上——”
卫佳皇摆手制止他:“真不用浪费时间了。你想的有点复杂,或者说你们对我这个人的判断有偏差。我这个人不是抵触责任,我抵触的是用踢足球来背负责任这种荒唐事。”
櫜頫卛和冉违地感同身受:巧了!我们也是。。因为我们不踢球。
“至于你们说的,我觉得道理上说得通。虽然说你们没有用足球来解决问题,但是蹴帝确实践踏了最根本的游戏规则。这斗起来就是个争议地带——”
櫜頫卛惊喜之余纠正他:“不,我们这次恰好是有球的。”
新疆葡萄狂屠天都土全之战。如果要参照朱学飞那次,天道要插手,那也得帮赢家——新疆葡萄的代表,卫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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