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摸又开始挑刺:“你解说不能有点感情么,这么水的防守你不批判两句,听着跟白开水流水账一样,超没劲的。”
“扒总你平时不看新闻么,前天才出好大个事你不知道?山东台工作的著名解说员兰设飞直播的时候猝死了。”
朴鹫看过:“是不是解说宋超联赛的时候,说了句这脚真臭,然后就死了的那个?”
“是的,上面要求规范解说用语,严格整顿从业人员的基本业务素质,一旦出现侮辱球员的行为会被天上你们所谓的公务员直接抹杀。我都练了一天才练出没有脏字,现在你还喊我骂人?”
扒了摸还是有点不服:“说句脚臭都要死啊?”
“龙之队准备换人了。”
扒了摸和朴鹫觉得真活见鬼了,这才打了几分钟啊?
这次朴鹫学乖了:“换哪个位置?”
“门将,已经躺下了,裁判给坎特补了张黄牌——卧槽,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扒了摸,朴鹫奇道:“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龙之队这回只带了一个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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