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哀叹“没有些啦,千篇一律地在塔克拉玛干骑骆驼,勉强够缴规费。”
驴子同情地说“那么素啊?”
“可不是么?好不容易遇到这位大善人,哎!”
卫佳皇好生无语还在惦记三年有期徒刑的事?怎可能兑现嘛!
驴子把前因后果听了,不屑道“谁还有功夫惦记这些鸡毛蒜皮?阿凡提不限次在这个禁地使用各种法器,照你这说法够关好几辈子了。”
代表喜出望外,欢喜得在草地打滚,卫佳皇在一旁看了,倍感心酸。
想了想问驴儿“生意好么?”
驴儿答“今天接了好几波,男女老少都有。累都累死了,也就现在偷会闲。”
卫佳皇心想你这头懒驴说得自己好像还能帮什么忙一样。
驴儿低喝一声“出现了。”
卫佳皇和代表望去,湖面上凭空多了一张球场,标准的11人场。一蓝一白两队在场上厮杀,守门员和队友一个颜色,区别只是多了一副手套,大家看样子,不过八九岁光景。
卫佳皇暗暗心惊玩真的啊?这都多少海拔了啊,怕是都远远高于西藏绿鹰的主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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