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正苗红的大师兄都那么怕,外来户铁南更是心惊胆战:头脑风暴又要来了么?又要听那没完没聊车轱辘话了么?
不料樊气兆看着他皱起眉头,心想:算了,这家伙笨得要死,生动作就大教不转来的——恩只有指望两个洋人了——恩,那个荷兰人呢?
就看见飞翔的荷兰人在远处蹦跶着。
完全的黑透了,看台上有人忧心忡忡:“刚才还有太阳的嘛——我靠!一下黑成这样了,这才几点啊?”
“五点!”
“日全食么?”
“是怒吧?”
常江还在安慰徐胖子,当然一定程度是在为自己辩护,虽然不樊气兆迟早也会打定主意要拿下尤电,但确实是自己提供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们是足球人,不管地位改变,眼界在那,更在意的还是胜负的风险——”
徐胖子摆手打断他:“常主席不用了,这个世界,胜负才是头等大事。只要能确保胜利,其他的都无所谓——你怎么看?”
才被换下的尤电皱眉道:“我是觉得没啥悬念了,郑掷亿那个点暴露过一次也就不灵了,而且他们也没有其他的路数。关键是我换下以后,他们再想硬防就很难了。”
徐胖子白他一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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