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俏杰球开出来,出人意料贾德尔拉出来接应。这个变化始料未及,扳回了一些哑巴亏,楚地翼窜出来下底,这下才是完全被摆了一道。
最强的防空力量都瞅着贾德尔呢,他一拉出去,后续的位置交代就有点乱,这个时候通常应该是于虤圣发声,但今被樊气兆抹得真是心寒,现在都还没缓过来,而且已经沦为一介白丁,没有号令群雄的立场。鲁孝倒是名正言顺,但深知洋枪队为自己第一个归化还是心里不服的,这个节骨眼叱喝出来,抵触的情绪压倒了理智的判断风险太大,只闷声等待应变。
再起球的时候,容马空无人可盯,禁区里都是人,不敢再要人不要门,疾退中眼睁睁见球在飞到自己跃起就能触及高度的时候已经飞向外围,远点赶上空位的关知,一个原地甩头,甩出一记缓慢却足够让容马空无奈的抛物线,重重砸在了横梁上。
虽然吓个半死,但好歹没有丢球。
形式渐趋明朗,齐行运动战罩不住洋枪队,同样下陆中草在定位球防守上也很吃力。
下陆中草主攻,山东齐行主防。虽然跟不住,但勉勉强强能防住,一旦防住,反击推进下陆中草也没法拦住,只能犯规,一旦犯规,山东齐行凭借着定位球这项重武器也对下陆中草构成了莫大威胁。
打下去,攻势占比也许三七,甚至二八,但论提心吊胆,最多四六。
在这种情况下,心怀鬼胎的奥科查和大公无私的加拉塞克达成了一致,无视锋线上一鼠一兽越来越急迫的嘶吼,节奏放缓,压着纵深传递,等待绝对机会,谢绝不是机会的机会。
齐行的压力顿减。
虽然还是攻防演练,连徐胖子都看得出现在暂时陷入僵局。
观众自然也看出端倪,不再吵着要关知他们“反击”,口号又变成了“防守”!
镜头给到帝收武,他在苦笑:好大喜功的你们若不是设身处地为下面的人想过,又怎么会这么众志成城地喊出“防守”?我们之前何曾这么体贴地被对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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