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无视这漂亮的小女孩,结果小密探又说了:“您刚才对他们训话说今天怎么赢的心知肚明。这么说您也看出来刚才那个红牌是一次严重的误判了?他非但不是红牌,而且是一个干脆利落的铲断喔。球最后打在秦舛身上出的界,应该判罚黄背心队后场的边线球。”
此言一出,吴让倒还罢了,精英队阵营的拥趸连同其他队员立时不淡定了。
董教练求助地看向岑老头。。岑老头才开始有点慌了:这小密探是什么路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么?拿足球来方我,有点棘手呢。
棘手的还在后面,岑大爷不接话,小密探干脆再进一步:“还是说,董教练这么吹,都是您安排好的?”
这下黄背心应援团顿时炸毛了。
“不能这样哦!”
黑哨是不能讲的,黑幕也是不能讲的,岑教是碰不得的,董教对代表队的人来讲并没什么可怕,可他要真是岑教的一条狗,那有句话说的,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
所以就是这么含糊不清的吆喝,少年们对于大人肮脏龌龊,敢怒不敢言的控诉都藏在里面。
董教练老脸通红,恨不能钻进地缝。
主人岑大爷更是为之语塞。他哪知道小密探那么厉害,居然洞若观火,上门来要人居然完全不扯学业为重的大义,只摁着自己最擅长的足球领域打。即便是最擅长的足球领域,自己这件事放在私下里,放在现实操作中,稀疏平常,甚至无可厚非,可要是放到台面上那可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完完全全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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