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锻造场的陈疯子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撸起袖子,把手中的大锤狠狠的砸在铁毡上。
“还是这块得劲,搞啥子宴会,无聊的要死。”
仿佛重生的陈疯子一回到自己的地盘,立刻恢复了精神。
“你们随便,不用客气,我先把这块铠甲在锻打一下,一会在让秦丫头帮忙淬火。”
陈疯子头也不抬的道。
手中大锤忽轻忽重,力量的掌握妙至毫颠,看着他的捶打过程,仿佛有一种韵律的节奏。
任何技艺当达到一定境界后都是一种艺术。
“三姐,陈前辈的技艺如此出神入化,为何还要你帮忙淬火?”
迟青山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因为水呗!”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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