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同了,现在的沙工,已经有了野性,面对强权他们敢于亮出獠牙!
众人看向迟青山,见他自信从容,不知不觉都相信了他。
看到迟青山安抚住这些人,白碧髯也松口气,他不怕几个流民的反抗,他自己就能全杀了,又不是没杀过,杀几个流民不是事。他是担心离天,他肯定不是离天的对手,一旦发生冲突,离天必然出手,到时候发生什么都是不确定的,他可不想因为几个流民就将自己置于险地。
至于迟青山看起来自信满满,在他眼里不过是故弄玄虚而已。
秦光木心中激动,露出扭曲的笑容,他最恨的人,就要被他表哥带走,到时候关在狱中,还不是他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到时候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想着如何折磨迟青山,脸上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红色。
齐远来到迟青山身边,他担心迟青山是安抚他们,然后一个人去承担罪责。
“青山,你别和他们去,让他们抓我吧,地是我让你们种的,要抓也应该抓我!我活这么大岁数也活够了,你还年轻!别做傻事。”齐远语重心长的说着。
齐远很庆幸和迟青山的相识,一老一少的相互扶持,迟青山让他感受到曾经失去的亲情,他不能看见迟青山被抓走,他愿意去承担一切,他愿意把活着的机会给留给青山。
看着齐伯要去承担罪责的样子,迟青山心中说不出的感动。
“齐伯岁数大,让我去,地是我种的,要抓抓我!”翁罡瓮声瓮气的说道。
“你抢什么抢,你来的可比我晚,这事得让我去啊!军爷,你别听他们的,地是我种的,您抓我吧!”剑侍一把拉回翁罡,自己伸出双手,往前凑去,一副甘愿受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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