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就不收,明天吧。”赵平慈抓着石姣姣的手,闭着眼。
“你昨天和前天也是这么说的,”石姣姣和他十指交握,也闭上眼睛。
“明天一定收……”两个人这样十指交握,暖烘烘的炕,没多久就睡着了。
屋外已经是秋末初冬,风卷落叶纷纷,却因为阳光明媚,却并不给人萧索的感觉。
两个人一觉睡了挺久,醒过来的时候,日头偏西,是被一阵砸门声音吵醒的。
赵平慈上一秒还在睡觉,下一秒便无声的翻身下地,从梳妆台的抽屉里面拿出了面具,先给石姣姣糊上,又给自己带上,这才趿拉着鞋,慢慢的朝着门口走。
每走一步,他的脊背便佝偻一分,精细的面具上,凌厉的神色也塌下一分,等到完全的走到门口,已然变成了一个迟暮老人,那总是青松般笔直的小身板,已然完全的宛如经年拉劳作。
同时袖口中锋利的匕首,紧握住,只要外面稍有不对,便会立刻出鞘。
门开了,外面站着的是两个官兵,初冬风凉,已经穿上了棉挂子。
“老丈,又是我俩,近日可看到一对眼生的年轻男女了?”
赵平慈勾着背,抻着脖子,活像是个直立的王八,“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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