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脑中叽叽叽叽的响, 熟悉又陌生,久远又近在咫尺。
石姣姣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拨开自己额前的头发,在床头柜上摸过眼镜戴上,抓过闹钟看了一眼。
现在时间,早上六点整。
石姣姣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 提起嘴角笑了笑,想到梦中的几年生活, 心里涌上一阵甜蜜。
她照常起来洗漱,拒绝了妈妈把食物端进房间,出去和一家人坐在一块儿吃早餐。
她没有表现的像上一次那样迫切,让一家人都以为她不正常, 而是在“正常”的范围内,在客厅里面多停留了一会儿, 多看了家人几眼。
清晨阳光顺着阳台照射进来, 石姣姣坐在沙发上, 想着小冤家醒过来发现她不见了, 会不会惊慌失措。
石姣姣猜不会的,因为有次她清晨起来上厕所, 赵平慈醒过来, 以为她走了, 石姣姣回去的时候看到他正捏着药瓶子,准备服毒自杀。
石姣姣总劝他,不要用那么极端的死法, 太惨了,每当这个时候就含笑看着她不说话了。
她就会哑口无言,这世上没有不凄惨的自杀死法。
她也希望早点见到赵平慈,毕竟一夜的时间太短了,一个梦按照这个世界来计算,只有几年,早点相见,他们就能多些时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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