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每年的纽约都会下雪, 今年的冬天仍旧冷得有些不寻常了。还没进入十二月就开始下雪,到了十二月时天气更是冷得创了60年新低。
[晚上6:30]
街道上早已站立着一个个雪人, 有得造型可爱精致,有得就是粗暴的圆球加纽扣,当然还混杂着不少造型诡异的硬核雪人。
一位穿着卡其色羽绒服的男士从公交上下车,拎着公司附近买的一束鲜花裹紧了衣服匆匆往家赶。拐弯后就是自家所在的街道了, 男人一想到家里的妻子和孩子因为严寒而紧绷的面容有了些许放松,路过一个雪人时还分神看了一眼。
这只雪人的造型简单,和对街那个带了针织帽和毛线头发的小可爱完全不能比,唯一吸引他注意的只有那双暗酒红色的眼珠。不是那种廉价的小玻璃珠, 而是好像蕴含灵性的清澈材质。
男人没有再仔细观察, 只扯了扯围巾向最后一个路口走去。
路口的街灯前几天还是好的,可能今天的那场雪让它内部的线路冻僵, 如今黑漆漆的宣告罢工。
街口那的漆黑区域里似乎依稀能看见有个一身黑衣的人立在那,这样的极端气温也不知道这人站那图的什么。
看了眼手表, 黑衣男似乎做了某个决定,离开了那片黑暗区域迎面向男人走来。
自家所在大街上路灯和交通摄像头仍旧在正常工作, 男人自然也不害怕,放心地就这么与行为奇怪的黑衣男迎面走过一路向前, 丝毫没注意背后一个身影在渐渐靠近。
[晚上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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