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散人是一心想要投降保命的。外面有平海宗的战船、还有金丹修士助阵,弃城而逃,一起冲出去只能是最后的选择。
可惜,他竟没察觉刘彩身上已是被玄魂布下了手段。坏了议降之事。若非是他有水遁术在身,现在安有性命在?
玄魂依靠如此手段控制手下,如何能使人归心?自己不知逃到哪里去了,却逼着他们在这里与平海宗相拼。 。想到这里,信散人消瘦的脸上显出愤恨之色。
议事的正堂内很是嘈杂,有叫嚣分了鬼煞会库藏各自逃命的,也有指责鬼煞会有意纵容刘彩的。人人都在大声辩驳,却无人能给出一个叫大家都活命的办法。
能坐在这里的都是鬼煞会内有几分分量的人物,还有便是散修中修为深厚的筑基同道。
信散人静默不言。。他的余光看着正堂一角的几具尸体。那都是与刘彩颇为亲近的修士,被堂内之人擒来泄愤。
此举于事无补,只会加重混乱。
信散人不知道这里是否有被玄魂的邪法控制的人,有多少。但凭借在鬼煞会干了近百年的经验,他感觉到玄魂在推动着城内的万数修士走到平海宗的对立面。
可能只是几件小事,几个小散修,不着痕迹又恰到好处的出现。
元婴真人的手段、智慧令信散人深感无力,即便他能猜到,却也只能被裹挟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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