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却不赞同,他看了几句,没发现魔功痕迹,反倒是知晓了些有关魂魄的奥秘。
他道:“在下以为,不论是魔、是佛,其用皆在人。这金鱼之上的至理乃是大道所演,不因正邪而易。妙善读了许多经书,却成了魔女,还用着佛家幻象。我道心持正,纵是魔道法门,又如何看不得?”
觉心微微摇头,“施主有大智慧,但此金鱼是魔道高人所造,诱惑心神。引观者入魔道,是在不知不觉之间。”
张崇一听,立刻正视起来。如果是修为高深的魔修在这金鱼上设了手段,那确实是防不胜防。你道理讲得再好,碰到修为高深的前辈高手,都是无用。
如是要求闻大道妙理,传法殿中典籍也是不少,虽然要花费贡献,但却没有隐患。
他转念间想了清楚,便不打算再看金鱼上的法诀。
本是要将之收起,但张崇忽起一念,便使了个驱物术,把金鱼送到了觉心跟前。
这是想小小地戏弄觉心一下,也算试探,倒要看看他对这金鱼动不动心。
虽是不太可能,但如果觉心表现有异,那张崇对这和尚的疑心可就要放大百倍不止了。
却见觉心睁开眼来,挥袖就将金鱼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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