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我所用的法术,凝毒成煞,就录在此书最后。我以陨心草修炼出了陨心之煞,凭此煞气或可解决血暝虫之祸。”
袁玉俭很快看完,将书合上,还给了张崇。
“此法只能用活的陨心草,而且还会损伤药性,不可操之过急,费时颇久,是也不是?”
张崇回答:“前辈慧眼。”
“此法用处没你想的那么大,陨心草没有哪家大量种植,山门之中也没有几株,又是二阶灵草......”
张崇:“这......”
“你这道法术我收下了,有何要求,罢。”
张崇:“前辈快人快语,晚辈便直言了。石家的海船不再往来两地,故而我想随贵宗弟子一同前去黎南恶域。”
“你也想去秘境?”
“不怕前辈笑话,晚辈确有此意。”
袁玉俭并不奇怪,他言到:“秘境之事另有门内长老安排,我做不了主,只凭你这一道法术我也不可能让门中为你破例。提些别的要求吧,灵石、法器皆可。”
张崇心下失望,却未曾失了礼数,他回答:“晚辈别无所求,既然未能帮上什么忙,那晚辈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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