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拱手,“伯母,请问张苢在吗?我途经此地,前来看看她。”
妇人眉头一皱,说:“你是谁?我家苢儿失踪好几个月了,你若与她相熟岂会不知?”
“在下张崇,来自张家寨,也算是张苢的同窗吧。”
“张崇?”
妇人似是想起了什么,说到:“你就是张崇,你们害我孩子还不够惨吗,还找上来干什么?”
张崇倒是没想过张苢的母亲对法源派的怨念有多大。当下只得解释到:“她的选择全是自愿,这里不是说话之地,伯母可否容在下入内一叙?”
妇人又上下打量了张崇一番,在街上扫了两眼。
“进来吧。”
张家小门小户,进了门是一方小小的院子。妇人把张崇带到堂屋就座,交给丈夫接待,自己则是去张苢的闺房喊张苢出来。
张苢的父亲四十多岁,是个凡人,一脸老实相貌。他给张崇倒了杯茶水之后便问起了法源派的事。张崇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对于张父所问都是知无不言。
二人交谈间,张苢从侧边的门里出来,喊了声“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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