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散人面露不悦,“道友倒是谨慎,那不如由阁下提供灵符,老夫却是十分信任道友的。”
张崇身上却是没有命誓符的,他道:“此事我自会想办法的。”
信散人:“又想?我需提醒道友,莫要因一张灵符,向平海宗的人泄露了我等之事。”
张崇:“在下明白。”
信散人实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情况,奈何到了战船之上,这却是张崇的地盘。如果张崇认定信散人很可能会对命誓符做手脚,那事实到底如何就不重要了。
张崇也是沉默,办法的确不是说想就能想出来的。
“约束手段又并非只有符箓一种,若是安排得当,命誓符倒也不是必须。”
“二位道友且先演好自己的身份,今夜再来我这里商议,如何?”
二人皆应:“可以!”。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