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香院月冷不防的抬头,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为什么?”叶伊问。
“一个把失败归罪于外因的人,有什么资格让我挂在心上当成敌人?”
月松开大毛球,站了起来:“面对挫折,不思己过,反诬他人,这样的心性,注定无法东山再起。我敢断言,她的后半生会在扭曲和负面的纠缠下——永世沉沦!”
“你说的太绝对了,不过我喜欢。”
叶伊笑得很明媚。
朝香院月说:“要不要去警察局看一下她?给她的伤口上再捅一把刀?”
“这个……”
叶伊觉得朝香院月的建议有点毒过头。
恭子却鼓掌叫好,说:“月,你在恶心别人这件事情上永远是那么的有创意,推陈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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