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口气不善,大家都赶紧找个借口告辞离开,准备叫精神病院的人把老大叔拖走。
儿子也不敢久留。
老爹的状态实在太古怪了,而且这后院也冷得诡异,烧了三个火炉居然还和冰窟没区别!
眼看着大家就要走出后院的时候,老头突然大喊一声:“怎么少了一块!手在哪里!手在哪里!”
大家吓得缩在墙壁后,偷看着。
他们看到老头一声大喊后扔下猎qiāng,甩掉被子,在地上摩挲:“手在哪里!在哪里!”
过了几分钟,老头找到了“手”。
他将“手”慎之又慎地“摆”好,走到柜橱前,打开空无一物的柜子,拿出只有他看得见的粗大的针和线,回到火炉前,开始缝补只有他看得见的东西。
一边缝,老头嘴里还一边继续念叨:“一块……两块……三块……一块……两块……”
半小时后,老头“放下”针和线,一脸诡笑地看着他的“缝补成果”。
然后,他又一次叫喊起来:“错了!错了!腿缝到了胳膊的位置,胳膊缝到了腿的位置!重来!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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