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伊颇为意外。
毕竟,订婚这种事情在现代社会已经不多见。
徐天行说:“这事得从二十年前开始算起。我那时有个好哥们,和我前后脚娶了老婆,他家儿子先出生,我家又怀了女儿。然后我们就约定,如果这一男一女长大以后彼此喜欢——”
“娃娃亲?”
徐天行点头。
“后来呢?”
“后来我那好兄弟趁着改革的浪潮跑去m国做生意,儿子也带去了m国,只是每年过年的时候回国一趟。
这次过年回家,我们两家人照理一起吃饭的时候,不知怎么搞得,就提起了当年的约定。
然后……然后我们就想给儿女们造一个相亲见面的机会,能成的话自然最好,不能成也不算是违背约定。”
“但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叶伊反问。
徐天行说:“我只有莹莹一个女儿,就算是好兄弟的儿子,十几年没见过面,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他是个衣冠禽兽怎么办?”
“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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