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感觉你的愤慨有些超过限度?”
叶伊担忧地看着白思凡。
白思凡说:“不是我的愤慨超过限度,是我觉得我一点错都没有,我就是有权表到我的不爽!这群měi guo lǎo!神经病一样的měi guo lǎo!”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
叶伊摸了摸下巴,不想矫正白思凡。
恭子此时也已经吃完拉面,结账后,对白思凡等人说:“要不要看出云的民俗表演?历史上,这里可是许多东西的发源地。”
“民俗表演吗?”
白思凡露出兴致勃勃地表情:“我想看一群人扛着一个巨大的棍子在路上走!我觉得那个很好玩。”
“那是原始的生殖崇拜!”
恭子面色深沉的看着白思凡。
白思凡哈哈一笑,说:“那就算了吧,毕竟女士们在场,要注意形象。”
“亏你还知道要注意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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