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司恭子撇了易秋玲一眼,傲慢地说:“易会长,你在学校里耍威风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鹰司恭子,你别给我得寸进尺!”易秋玲忍气吞声地说着。
朝香院月笑了笑,说:“抱歉,我们不仅能得寸进尺,我们还可以得寸进丈,而你还不能吧我们怎么样!”
“没办法,有权又有钱,就是能为所欲为!”
鹰司恭子恶意附和。
易秋玲吸了口气:“说吧,怎么做才能放过我!”
他们故意走到叶伊面前,大声说:“月,还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们让学生会会长在体育仓库里面当狗遛着玩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项圈还是我带来学校的!”
朝香院月故意用长袖子掩着嘴,女人般娇憨的模样让人又销魂又反胃。
“是啊,谁让他自己作死,居然说月你留长发的行为不合校规,带着一群人要给你剪头发,我哥都不敢让你剪头发呢!”
鹰司恭子冲叶伊挤了个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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