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叶伊要为冯保国解释的时候,病房外走近两个男人。
这两人一老一少,年纪大的看起来快六十,年轻的那个也有三十左右,手上拿着本子,胸口的干部袋里别着钢笔。
显然,是局子里的人。
叶伊赶紧搬凳子请他们坐下,还打发表姐出去打热水给他们泡茶。
一老一少看叶伊不过是个初中生居然遇事不乱还井井有条,也很惊讶,将自己的名字、身份介绍完毕后,就开始询问情况了。
然而冯保国是莫名其妙被人打,送进医院小半天都没想清楚自己曾经得罪过谁,自然对两人是一问三不知,只记得带头打自己的家伙手背上有一块铜钱大的乌青胎记,还长了好几根黑毛。
“同志!同志!我是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打我!”
越想越觉得自己倒霉的冯保国用力喊屈,脑袋上的伤口让他时到深夜也痛得睡不着,看起来居然颇有些精神。
“……手背上有铜钱大胎记的小流氓……九成九是吕平贵那个混账兔崽子!但是这小子……夏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毕竟是老警,孟关山轻轻松松就锁定了嫌疑人,他轻拍冯保国的肩膀,安慰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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