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功夫,车就来了,车后排座坐着一个戴黑色棒球帽的少年,和江望差不多年纪,帽檐压的很低,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
江望也坐在后排座位上。因为副驾驶位事故率太高了。那少年只在江望上车的时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之后继续看窗外。
两人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倒是司机时不时的吐槽一下跟山火有关的事,批判一下小市民不自觉和zhèng fu监管不到位等等。
轿车的速度也用了一个半小时才到山脚下一个地方,再往前就进入危险地带了,这部分地区已经进行了隔离疏散。风向无常,扑救人员也很没办法,只能先砍下隔离带边缘的树木,防止山火越过隔离带,造成更大损失。
隔离带就是牺牲品。
下了车,江望一看,就算拼车还要149块的车费,真是贵啊!好一阵心疼。自己早已没钱,这个钱只好从刚刚到手的二十五万固定资金里面扣了。
等付完费抬头看的时候,那少年已经不见了踪影。江望也没有去想他。而是找了一个相对制高点观察风势。
江望一路上一直不确定自己来这里是不是对的,可以说一路忐忑,甚至觉得自己有点有病。可当自己站在这个不远处的烂尾建筑上的时候,江望忐忑的心忽然平静下来,这种平静是只有在山火面前才有的,整个山脊都在燃烧了,像一条条的火龙吞噬着天地,内心的直觉告诉自己,来对了。
山火以燎原之势在毫无定势的长风里乱刮,火星子一片一片地散落,又很快形成新的火源,可以说眼前的情况就是越扑越多,没完没了,根本不能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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