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中一定藏着不寻常。爸,如果你想拉拢他是不是可以考虑把他的债结算完了,以他兄妹性情很可能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样咱们就能牵着他的鼻子走了。”白未央出主意。
“正好相反,如果他意识到九界可不只是几百万这样的小儿科,就不会感恩我了,现在我要做的是让催债那边的佛爷多上手段,步步紧逼,就不信这小子能抗住,待扛不住时,我们再雪中送炭。”白教授说道。
“这样会不会太过分啊,而且佛爷那老头子疑心多,会不会引狼入室……”白未央问。
“想达到目的,就不要有怜悯之心。慈悲会让你软弱。为父的体会太深了……至于佛爷那边我要是就是引狼入室的效果,只要江望的天平稍稍倾斜我们一点就足够了。”白教授一声长叹。
其实白未央根本不知道白教授真正经历过什么,每次谈话,他只是说一些抽象的东西,或者感叹一些世态炎凉,具体的发生过的事情从来都是只字未提,即便是灌醉了,他也守口如瓶。
白教授喝了一口黄曲霉,把玩着手中的紫砂壶,当茶水流溢在上面的时候,那九字就更加清晰了,待茶水干涸,字也像消散一样。
随后,拨打了佛爷的电话号。
佛爷,当然是个厉害角色的绰号,否则也镇不住这个名。临江地界上大大小小的催债公司都是他的。佛爷掌握着临江所有的“债”,这些没法记在账面的东西,都记在了他的心里。
“白教授,能让您亲自打电话的事的可不多啊。”佛爷那边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缓缓说道。
“佛爷您高见,那我就直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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