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有。实验室长大的人,没有原乡,没有故乡,没有父母,没有任何亲缘,野孩子。”米茵说,“不过还是更喜欢兰陵,住的时间久了,大概就有感情了吧。”米茵说。
“虽然我去过很多地方,不过也是最喜欢兰陵,一躺到自己家里,就感觉心狠平静,不一样了。这大概就是家的内涵吧。”陆渐风说。
……
两人天南海北地聊着。打发着时光。风过树梢,叶子打在脸颊上,午后的阳光如同碎金一样,照在地面上……
这时候在一个院子里有人在叹息:“送死的一波接着一波,阎王有得忙罗。”
江望和大头又走到瘴气对面那颗大树下,周围静悄悄的,已经没有了龙黑和棒球帽的踪影。
“你说他俩不会挂了吧?”大头担心地问道。豪气归豪气,身处此地还是挺惧怕死亡的,就好像触手可及一样,心跳加速,瞳孔都比平时大,眼睛不眨的盯着前后左右,也几乎屏住呼吸听着周围发出的细碎的声音。
“应该没有。”江望回答。
下午的山林格外寂静,瘴气在寂静中流动成河流一样,就连虫鸣都少了许多。有时候安静本身就让人害怕。
“冷肃然,我要过去。”江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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