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
蒲九冥身体着地,全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小猴子顺着蒲九冥衣领翻滚出来,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满目苍夷的景象。
五指峰残缺不全,中指和食指不知去向;森罗殿虽然健在,半边殿身却已变成了瓦砾,殿顶上兀自掉落着碎裂的砖石,好好的一个森罗界硬是被张道北和玄九重联手折腾成了一堆残垣断壁。
小猴子喉
咙里发出快要咽气的咯咯声:“真惨哪,好像被八百个土匪洗劫过一样!”
蒲九冥回过神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这都是师父留给少爷的家当啊!他奶奶的玄九重,我日你老母!”
蒲九冥突然想起张道北,一把抓起小猴子,火急火燎地冲上山顶,随后浑身一震,热泪夺眶而出:“师父,你还没死哪?”
张道北临崖而立,望着由远及近的爱徒,目光中满是慈爱之色,微风轻抚,稍显凌乱的发丝向上飘扬,一代宗主的孤傲与洒脱尽显无遗。
在他身后,玄九重半空悬浮。一枚拳头大小的血色圆珠毫芒绽放,放射出密密麻麻的血丝,深深扎进他的丹田。
张道北微笑道:“你哭了?”
蒲九冥愤愤地一把抹去眼角的泪水:“风大,眯着眼睛了。老家伙,你可不要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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