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九重满脸复杂之色,机缘就在眼前,一旦错过将永远不可再挽回,心中的杂念刚起,异变陡生。
森罗界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紧跟着剩下的半边森罗殿轰然坍塌,一团五颜六色的光华冲天而起,化作黄、蓝、青、金四道清光以及四团灰蒙蒙的气流飞向四面八方。
张道北神色大变:“天机锁!”话音刚落,蓬!又一条粗大的根茎冲出地面,带着漫天的碎石弹上半空,密密麻麻的根须如蜘蛛网般伸展开来,迅速卷住一道青光,然后根茎猛然绷得笔直,从地下扯出一株参天大树。
那大树粗如水桶,脱离地面后便急速
膨胀,眨眼间遮天蔽日,伞盖方圆百里。那一根根粗大的根茎水波样轻轻舞动,托起它那如山如岳的身躯,如同悬浮在海水中的水母,给人一种极其优雅妖异的感觉。
蒲九冥惊骇欲绝:“好大的一棵树!成精了,成精了……”
张道北面若死灰,盯着脚下一条杳杳冥冥,直通地肺的漆黑洞口,眸子里闪烁着滔天的怒火:“是你毁了天机锁?”
大树的中走出一名头挽宫髻,周身挂满珠玉,却犹如干尸的老妇。
这妇人的骨架极大,满脸褶皱,眉骨高耸,手持一柄通体碧玉的青木拐杖,另一手上托着一颗青濛濛的圆珠。
老妇看人之时,一对眼珠子只有眼白,纵然是望向别处,也让蒲九冥等人感到她那冰冷的目光正在静静地审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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