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一旁同村的柱子叔,柱子叔伸伸懒腰,“我已经输光了。行了,你来了就和狗蛋儿一起回去吧,我先回去睡觉了。”
说完柱子叔就离开了草棚,我就和狗蛋儿一起挤进人群里。
可惜我运气也不佳,没几局就输得差不多了。
我把脑袋拔出人群,本想呼吸呼吸这山上的灵气转转运,却看到山下的雾已经蔓延到山上来了,此时距离草棚只有十几米。因为所有人都专注在赌桌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这雾怎么上来了!”
“雾?什么雾?”
我抬手指指,狗蛋儿望过去并不当回事,“雾就雾嘛,咱接着玩。”
我瞅瞅他:“我输的差不多了,你还有钱?”
“我剩的那点一直没押。”
我仍然疑心重重地朝雾气的方向看,但想想这里人多,而且又都是血气方刚的老爷们,阳气足应该没事。
可是刚开到第二盅,不知从哪里就突然传来一声“哇呜”的叫声。
所有人都被这叫声膈应到了,抬起头四处张望寻找声源,但什么也看不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