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爷听了着实惊讶,我把前因后果给他说了一遍,秦大爷不无叹息地说:“都是那些银圆害的。”
我倒不觉得是银圆的问题,反倒是这些人骨子里就坏透了。
“对了,那些银圆呢?”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也许被埋在了哪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对于还有些疑问,我想越叔应该能告诉我。
回了村子,我们先去阿水哥那里报了丧,他听完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直直的,“天天管我…管我,这下好了,没人管了!”
等我回家的时候,越叔像没事人一样坐在门口,编着手里的竹筐。
我让汉青飞到鸟架上,自己坐下,把枪靠在墙边,抬头看着天,说道:“你就没什么跟我说的。”
“我不知道说什么,你要是有问题想问,就问。”
“我问了你会说嘛。”
“说,现在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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